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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案序号 42 十一
提案号 7 提案类型 党派提案 提案人 民革甘肃省委员会
是否督办 领衔领导 办理类型 单办
优秀提案 重点提案 办复类型
主办单位 甘肃省文化厅 会办单位 提案类别 文化 > 文化
关键词 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少数民族 提案时间 2016/12/26 办复时间 2017/9/30
提案附件   建议办理单位 省文化厅 涉  密
同意公开 提案分类 平时提案 字  体 12px
联名人
并案联名人
案由 关于加强我省独有少数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提案
并案案由
内容 甘肃华夏文明传承创新区建设规划对民族文化传承发展进行了重点部署,强调要加强对少数民族特别是东乡、保安、裕固3个甘肃独有少数民族文化遗产的保护传承,完成文化资源保护项目的数字化、建档、修复等基础性保护工作。在省委、省政府的有力指导下,我省三个独有少数民族自治地方——肃南裕固族自治县、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东乡族自治县抢抓“一带一路”战略和华夏文明传承创新区建设机遇,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和办法,促进我省独有少数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在保护传承中得到创新发展。尽管如此,我省独有少数民族非遗传承和保护仍面临一些亟待解决的困难和问题,主要体现在: 1.非遗保护立法工作滞后 调查的三个县中,仅有积石山县制定了《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条例》,并由省人大于今年5月24日批准通过。立法工作滞后,也间接造成非遗保护工作无论是在机构设置、人员选用,还是在工作程序与运行机制等方面,均不同程度存在随意性,缺乏法治规范与保障。调查发现,尽管三地都成立了非遗保护中心,但工作人员多以兼职为主,受到部门整体工作安排的影响,难以全身心地投入到非遗保护工作中,致使工作缺乏延续性和完整性,诸多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因抢救保护不及时而人为流失或濒临消亡。 2.非遗传承后继乏人 我省独有少数民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模式多以“口传心授”、“家族式”和“人带人,手把手”为主,现有的非遗传承人年龄普遍偏高,离世人数不断增加,加之非遗都是传统工艺技法,传承工作费时费力,次级传承人无法通过传承工作取得较好的收入,有时甚至连基本的生活都无法得到保障,导致年轻一代的次级传承人总体人数非常有限,有的项目已经出现了断代,一些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还没有来得及抢救或在抢救过程中,因一些老艺人离世且无次级传承人继承而消亡,也是让人深感痛心。如积石山县仅有的两位保安族腰刀煅制技艺国家级传承人相继去世,保安族口头文学与语言的省级传承人仅剩一人;裕固族的沙雕技艺因无人继承而濒临消亡。传承人匮乏,传承工作的中断,加速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消亡速度,民族文化的独特性受到较大破坏。 3.非遗保护工作没有形成合力 其他省份的研究团队不定期来我省独有少数民族地区就当地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专项调查,当地政府也给予支持和配合,但调查结束后,并没有将调查结果和之后的研究成果反馈给当地非遗保护单位,未能形成资源共享的态势。当地政府只能自己组织力量对相同和相似的非遗项目开展重复调查,造成公共资源的不必要浪费。 4.非遗保护专业人才匮乏 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是一项长期性的系统工程,需要有一批具有专业理论和掌握现代媒体制作的专业技术人才作为人力资源保障。调查发现,三个独有少数民族自治县文化馆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主要业务部门,缺乏从事非遗研究与保护的人才,对现有工作人员也缺乏有效的业务培训,一些本民族传统技艺因缺乏设计创意和开发制作专业人员,无法创新开发,有效利用,难以做到在发展中保护,成为制约我省独有少数民族地区非遗保护水平提升的重要因素。 5.非遗保护经费不足 我省三个独有少数民族自治县中,东乡县和积石山县属于国家级贫困县,县级地方财政困难,能投入到非遗保护的经费非常有限,目前的经费来源主要是已申报成功的各级各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经费。三个独有民族自治县地域广阔,民众居住较为分散,在非物质文化遗产调查、抢救收集资料和实物、邀请专家鉴定等方面均没有专项经费,导致具有代表性的大量资料和实物难以妥善收集保护,传承工作难以有序开展。如积石山县的大墩村保安族古民居以及大墩堡等历史文化遗址,因缺乏经费一直无法开展抢救保护工作。裕固族民间歌谣由于本民族文字久已失传,未能及时用一定的物质形式将口头文学固定下来,一些作品随着历史的变迁被人们遗忘;一些作品经历了生活的沧桑巨变后发生了变异;一些作品保存在部分老人的记忆里,如不及时抢救将面临失传。 为此建议: 1.加快推进我省独有少数民族地区非遗保护立法工作 省人大于今年5月24日批准通过了《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条例》,可借鉴此项立法过程的成功经验,加快推进肃南裕固族自治县、东乡族自治县两个我省独有少数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立法工作,法文中应对非遗传承和保护涉及的经费、机构、人员、政策、专家咨询等方面作出明确规定。建议设立独有少数民族地区非遗传承保护专项资金,用于资助非遗重大项目的搜集、整理和研究,组织对重要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专项保护,培养传承人,对作出突出贡献的人员进行奖励等。优先建立我省独有少数民族非遗保护传承项目补助资金定期发放制度,调整或取消独有少数民族非遗保护传承项目的地方配套资金,促进地方政府将有限的资金用于提高非遗传承人生活待遇和吸引专业保护人才等急需的方面。 2.完善独有少数民族非遗传承与保护机制 一是完善重点保护和传承机制,对认定为具有重要历史、文化价值或濒临消亡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给予重点保护和重点抢救,特别是对于濒危项目的传承人,要重点倾斜,加大培养力度。二是完善使用与开发机制。鉴于非物质文化多产生于民间,主体具有不确定性,存在整理者、改编者、使用者独占、滥用非物质文化的现象,在立法时应明确主体不确定的非物质文化作品的智力成果权属于产生它的群体。对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使用,应根据其个性特征,规定不同的鼓励和限制措施。对外部研究人员利用当地非遗资源取得的研究成果,在尊重研究成果所有权的基础上,建立研究者、非物质文化遗产归属地两者的成果共享机制,促使各类研究机构能够将非遗研究成果及时地反馈给当地政府,这样做不仅能够避免重复性调查,更有利于当地政府在已有的研究成果基础上开展更精确的保护工作。三是完善文化生态保护机制。划定文化生态保存比较完整的地区为文化生态保护区,明确其管理方式、保护区内居民的权利和义务、破坏文化生态者应承担的责任,将非物质文化遗产(包括文化遗产、自然景观、建筑、可移动实物、传统风俗等具有特定价值和意义的文化因素)原状保存在其所属社区及环境中,成为“活文化”。 3.以人为本关注和尊重传承人的现实需求 传承后继乏人是非物质文化遗产濒危告急的根本原因,老艺人最大的忧虑在于自己的技艺由谁来接?针对这些问题,应坚持以人为本的原则,关注和尊重传承人的现实需求,给传承人营造一个适合传承的环境。对于具有市场潜力能推向市场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应当帮助传承人创建公司走向市场并进一步的发展壮大,运用市场的力量推动传承与保护工作;对于已经失去市场价值不适应现代生活方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应当对传承人和次级传承人进行全额资助,让传承人在传承自己挚爱技艺的同时获得精神上的满足,获得生存状况的改善,使非遗得以传承并获得新的发展活力。采用生产性保护和建立传统节日示范地等方式,多渠道开展传承保护工作。 4.加大非遗保护专业人才队伍建设 针对我省独有少数民族非遗保护中存在的专业人才匮乏问题,建议省委、省政府协调我省相关院校设置独有少数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与保护课程,尝试在我省独有少数民族自治县建立省级独有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与保护基地、文化旅游产品开发与推广中心、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培训基地等,对从事该项工作的人员进行专业培养,采用定期或不定期进修、培训等方式,培养一批留得住、用得上的少数民族本土文化人才,为进一步提高我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工作和发展民族文化产业及旅游业提供人力资源和智力保障。 5.搭建非遗保护和展示新平台 一是引导和支持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参加各类展会,这样不仅能够提升传承人的自豪感,还能够提高社会关注度,进一步吸引社会力量将一部分富有特色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打造为当地的文化旅游名片。二是利用好博物馆这一民间传统文化展示平台,向人们提供一个回眸远古历史、接受传统教育的课堂。在民俗博物馆的体制建设上,采取统筹计划、分类征集、突出重点、分步实施的办法进行。开展非遗传承与保护工作进校园、进工厂、进社区等活动,通过展览、宣传,使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与保护工作深入人心。
并案内容
答复内容
交办意见 请省文化厅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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